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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客

zheya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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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感

    Love is patient,Love is kind; Love is not envious or boastful or arrogant. Love is not rude.It does not insist on its own way ;Love is not irritable or resentful 。Love does not rejoice in wrongdoing,but rejoices in the truth; It bears all things,hope all things,endure all things.love never ends.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爱是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新约 哥林多前书 13:4》

 
    2009年10月28日凌晨0:40,喝了些酒的魏安然和孙进杰带着一盒装有99朵玫瑰的泡沫塑料盒兴冲冲的冲进我们女生寝室。打量了下地形地势后,跑到走廊把99朵玫瑰放在了陈宁心寝室的门前。
    美好的爱情总是让人感动。让人不断的体验到生命所带来的美好。还有青春。激情飞扬的,天马行空的烈火般的青春。青葱岁月总会逝去,似水年华却永记于心。因为它们所带来的过于美好,故纵然物理事件本身已逝去,那种真善美却会泛化在心底,构成感动与感恩的不竭源泉。
生命的美好不用任何华丽的辞藻去修饰。它们总是在那里,如此的坚实而有力,不需要借任何外力来彰显。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生命中的那些美好。心中充满功利、自私的人无法体会到生命真正的美,纵然它们始终存在在我们身边。There is always someone who keep busy seeking this or that,but fail to grasp the true meaning of life and its mellow sweetness of beauty. 
    I always appreciate my life with so much kindness and beauty that God have given me in my everyday life.The people I come across with,those things I bumped into, those endless spectacular scenes with  restless affection happened inside me,and those things called physics,maths and philosophy that announce the essence of the world's truth and beauty,all these things have made up my life which are passionately loved by me.是的,我爱进入我生命的这所有的一切。
    所以,我总渴望尽最大的力量将这些被感受到和正感受着的爱和美好化为生命的潜能,为人类为社会的更加美好尽自己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力量。因为唯有此,才足以报答我所享受的身边这些美好,足以报答上帝给予我生命的这些恩惠,得以让这些美好进入我的生命,让我感受到无比多的幸福。虽然至今为止我对给与我美好的那些人和事仍无所贡献,只是不断的向身边索取。犹如爱因斯坦所言:A hundred times every day I remind myself that my inner and outer life are based on the labors of other men, living and dead, and that I must exert myself in order to give in the same measure as I have received and am still receiving.“对于我已经得到和正在得到的一切,我要尽心尽力做出相应的回报。”
 
    愿我如凤凰般浴火重生,让生命在爱的烈火中燃烧,成就生命的绚丽极致。
    And wish I could make the lyrics from one MJ's song  come true——Wish in my life time I could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for you and for me and the eitire human race.'
 
    The ideals which have lighted my way, and time after time have given me new courage to face life cheerfully, have been Kindness, Beauty, and Truth.                                                                                                                                                                                                ——Einstein.
 
 
 

往事

逝者如斯 
    

      戊子年五月既望,吾与友自其屋步行适海边。是日也,天朗气清,风和日丽,乃漫步游观海岸之佳日也。余二人闲庭信步,口哼轻歌,悠然自足。经二路,缘人行小道,乃至沙滩。呈吾前者,金沙白帆,碧海连天,时有海鸥翱翔于苍茫之海面,无尽之蓝天者,一二也。古语云: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恰适此境也。其万物之自由自在者,上至飞禽,下至小蟹,虽观亦足以游目骋怀,心高境远,与天地为一,与万物齐生。

      余二人于是去鞋赤足,行于细沙之上,至海边。则惠风愈加清和舒畅,使吾心之飘飘然似至云端,如苏子所云之“乘风归去”。闭目静听,则细微至处之声,亦清晰可辨,其涛涛之沙鼓不绝者,海浪也。碧波接天,风拂洋面,其细微灵动之处,恰似浅处之婉婉,深处之幽幽,切人心扉。是观此景,则以之静谧包容、广阔无垠之壮美,悄然叩击于吾心。其恒古如斯者,如睿者集造化广宇之神秘旷古大智于一身,以其淡定之境从容静对宇宙之星移斗转,人间之沧海桑田。

      余二人遂就风席沙而坐,任浪沙击打四足,静坐观海。时至今日,此情此景亦难忘怀。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人生之大快意,不过如此。王羲之《兰亭集序》有云:“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取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系此叹哉。

    

 

我们的世界观

我的世界观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


我们这些总有一死的人的命运多么奇特!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目的何在,却无从知道,尽管有时自以为对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从日常生活就可以明白:人是为别人而生存的——首先是为那样一些人,我们的幸福全部依赖于他们的喜悦和健康;其次是为许多我们所不认识的人,他们的命运通过同情的纽带同我们密切结合在一起。我每天上百次的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是以别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劳动为基础的,我必须尽力以同样的分量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我强烈地向往着俭朴的生活。并且时常发觉自己占用了同胞的过多劳动而难以忍受。我认为阶级的区分是不合理的,它最后所凭借的是以暴力为根据。我也相信,简单淳朴的生活,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对每个人都是有益的。

我完全不相信人类会有那种在哲学意义上的自由。每一个人的行为不仅受着外界的强制,而且要适应内在的必然。叔本华说:“人虽然能够做他所想做的,但不能要他所想要的。”这句格言从我青年时代起就给了我真正的启示;在我自己和别人的生活面临困难的时候,它总是使我们得到安慰,并且是宽容的持续不断的源泉。这种体会可以宽大为怀地减轻那种容易使人气馁的责任感,也可以防止我们过于严肃地对待自己和别人;它导致一种特别给幽默以应有地位的人生观。

要追究一个人自己或一切生物生存的意义或目的,从客观的观点看来,我总觉得是愚蠢可笑的。可是每个人都有一些理想,这些理想决定着他的努力和判断的方向。就在这个意义上,我从来不把安逸和享乐看作生活目的本身——我把这种伦理基础叫做猪栏的理想。照亮我的道路,是善、美和真。要是没有志同道合者之间的亲切感情,要不是全神贯注于客观世界——那个在艺术和科学工作领域里永远达不到的对象,那么在我看来,生活就会是空虚的。我总觉得,人们所努力追求的庸俗目标——财产、虚荣、奢侈的生活——都是可鄙的。

我有强烈的社会正义感和社会责任感,但我又明显地缺乏与别人和社会直接接触的要求,这两者总是形成古怪的对照。我实在是一个“孤独的旅客”,我未曾全心全意地属于我的国家、我的家庭、我的朋友,甚至我最为接近的亲人;在所有这些关系面前,我总是感觉到一定距离而且需要保持孤独——而这种感受正与年俱增。人们会清楚地发觉,同别人的相互了解和协调一致是有限度的,但这不值得惋惜。无疑,这样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会失去他的天真无邪和无忧无虑的心境;但另一方面,他却能够在很大程度上不为别人的意见、习惯和判断所左右,并且能够避免那种把他的内心平衡建立在这样一些不可靠的基础之上的诱惑。

我的政治理想是民主政体。让每一个人都作为个人而受到尊重,而不让任何人成为被崇拜的偶像。我自己一直受到同代人的过分的赞扬和尊敬,这不是由于我自己的过错,也不是由于我自己的功劳,而实在是一种命运的嘲弄。其原因大概在于人们有一种愿望,想理解我以自已微薄的绵力,通过不断的斗争所获得的少数几个观念,而这种愿望有很多人却未能实现。我完全明白,一个组织要实现它的目的,就必须有一个人去思考,去指挥、并且全面担负起责任来。但是被领导的人不应当受到强迫,他们必须能够选择自己的领袖。在我看来,强迫的专制制度很快就会腐化堕落。因为暴力所招引来的总是一些品德低劣的人,而且我相信,天才的暴君总是由无赖来继承的,这是一条千古不易的规律。就是由于这个缘故,我总强烈地反对今天在意大利和俄国所见到的那种制度。像欧洲今天所存在的情况,已使得民主形式受到怀疑,这不能归咎于民主原则本身,而是由于政府的不稳定和选举制度中与个人无关的特征。我相信美国在这方面已经找到了正确的道路。他们选出了一个任期足够长的总统,他有充分的权力来真正履行他的职责。另一方面,在德国政治制度中,为我所看重的是它为救济患病或贫困的人作出了可贵的广泛的规定。在人生的丰富多彩的表演中,我觉得真正可贵的,不是政治上的国家,而是有创造性的、有感情的个人,是人格;只有个人才能创造出高尚的和卓越的东西,而群众本身在思想上总是迟钝的,在感觉上也总是迟钝的。

讲到这里,我想起了群众生活中最坏的一种表现,那就是使我厌恶的军事制度。一个人能够洋洋得意的随着军乐队在四列纵队里行进,单凭这一点就足以使我对他鄙夷不屑。他所以长了一个大脑,只是出于误会;光是骨髓就可满足他的全部需要了。文明的这种罪恶的渊薮,应当尽快加以消灭。任人支配的英雄主义、冷酷无情的暴行,以及在爱国主义名义下的一切可恶的胡闹,所有这些都使我深恶痛绝!在我看来,战争是多么卑鄙、下流!我宁愿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参与这种可憎的勾当。尽管如此,我对人类的评价还是十分高的,我相信,要是人民的健康感情没有遭到那些通过学校和报纸而起作用的商业利益和政治利益的蓄意败坏,那么战争这个妖魔早就该绝迹了。

我们所能有的最美好的经验是奥秘的经验。它是坚守在真正艺术和真正科学发源地上的基本感情。谁要体验不到它,谁要是不再有好奇心,也不再有惊讶的感觉,谁就无异于行尸走肉,他的眼睛便是模糊不清的。就是这样奥秘的经验——虽然掺杂着恐惧——产生了宗教。我们认识到有某种为我们所不能洞察的东西存在,感觉到那种只能以其最原始的形式接近我们的心灵的最深奥的理性和最灿烂的美——正是这种认识和这种情感构成了真正的宗教感情;在这个意义上,而且也只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才是一个具有深挚的宗教感情的人。我无法想象存在这样一个上帝,它会对自己的创造物加以赏罚,会具有我们在自己身上所体验到的那种意志。我不能也不愿去想象一个人在肉体死亡以后还会继续活着;让那些脆弱的灵魂,由于恐惧或者由于可笑的唯我论,去拿这种思想当宝贝吧!我自己只求满足于生命永恒的奥秘,满足于觉察现存世界的神奇结构,窥见它的一鳞半爪,并且以诚挚的努力去领悟在自然界中显示出来的那个理性的一部分,倘若真能如此,即使只领悟其极小的一部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探索的动机

——爱因斯坦的一次演讲

(爱因斯坦在柏林物理学会举办的纪念麦克斯·普朗克60岁生日演讲会上的演讲。)

在科学的神殿里有许多楼阁,住在里面的人真是各式各样,而引导他们到那里去的动机也各不相同。有许多人爱好科学是因为科学给他们以超乎常人的智力上的快感,科学是他们自己的特殊娱乐,他们在这种娱乐中寻求生动活泼的经验和对他们自己雄心壮志的满足。在这座神殿里,另外还有许多人是为了纯粹功利的目的而把他们的脑力产物奉献到祭坛上的。如果上帝的一位天使跑来把所有属于这两类的人都赶出神殿,那么集结在那里的人数就会大大减少,但是,仍然会有一些人留在里面,其中有古人,也有今人,我们的普朗克就是其中之一,这也就是我们所以爱戴他的原因。

我很明白在刚才的想象中被轻易逐出的人里面也有许多卓越的人物,他们在建筑科学神殿中做出过很大的也许是主要的贡献;在许多情况下,我们的天使也会觉得难以决定谁该不该被赶走。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神殿里只有被驱逐的那两类人,那么这座神殿决不会存在,正如只有蔓草就不成其为森林一样。因为对于这些人来说,只要碰上机会,任何人类活动的领域都是合适的:他们究竟成为工程师、官吏、商人还是科学家,完全取决于环境。现在让我们再来看看那些得到天使宠爱而留下来的人吧。

他们大多数是沉默寡言的、相当怪僻和孤独的人,但尽管有这些共同特点,他们之间却不像那些被赶走的一群那样彼此相似。究竟是什么力量把他们引到这座神殿中来的呢?这是一个难题,不能笼统地用一句话来回答。首先我同意叔本华所说的,把人们引向艺术和科学的最强烈的动机之一,是要逃避日常生活中令人厌恶的粗俗和使人绝望的沉闷,是要摆脱人们自由变化不定的欲望的桎梏。一个修养有素的人总是渴望逃避个人生活而进入客观知觉和思维的世界——这种愿望好比城市里的人渴望逃避熙来攘往的环境,而到高山上享受幽寂的生活。在那里透过清净纯洁的空气,可以自由地眺望、沉醉地欣赏那似乎是为永恒而设计的宁静景色。

除了这种消极的动机外,还有一种积极的动机。人们总想以最适合于他自己的方式,画出一幅简单的和可理解的世界图像,然后他就试图用他的这种世界体系来代替经验的世界,并征服后者。这就是画家、诗人、思辨哲学家和自然科学家各按自己的方式去做的事。各人把世界体系及其构成作为他的感情生活的中枢,以便由此找到他在个人经验的狭小范围内所不能找到的宁静和安定。

在所有可能的图像中,理论物理学家的世界图像占有什么地位呢?在描述各种关系时,它要求严密的精确性达到那种只有用数学语言才能达到的最高的标准。另一方面,物理学家必须极其严格地控制他的主题范围,必须满足于描述我们经验领域里的最简单事件。对于一切更为复杂的事件企图以理论物理学家所要求的精密性和逻辑上的完备性把它们重演出来,这就超出了人类理智所能及的范围。高度的纯粹性、明晰性和确定性要以完整性为代价。但是当人们胆小谨慎地把一切比较复杂而难以捉摸的东西都撇开不管时,那么能吸引我们去认识自然界的这一渺小部分的,究竟又是什么呢?难道这种谨小慎微的努力结果也够得上宇宙理论的美名吗? 我认为,够得上的。因为,作为理论物理学结构基础的普遍定律,应当对任何自然现象都有效。有了它们,就有可能借助于单纯的演绎得出一切自然过程(包括生命过程)的描述,也就是它们的理论,只要这种演绎过程并不超出人类理智能力太多。因此,物理学家放弃他的世界体系的完整性,倒不是一个什么根本原则问题。

物理学家的最高使命是得到那些普遍的基本定律,由此世界体系就能用单纯的演绎法建立起来。要通向这些定律,没有逻辑推理的途径,只有通过建立在经验的同感的理解之上的那种直觉。由于这种方法论上的不确定性,人们将认为这样就会有多种可能同样适用的理论物理学体系,这个看法在理论上无疑是正确的。但是物理学的发展表明,在某一时期里,在所有可想到的解释中,总有一个比其他的一些都高明得多。凡是真正深入研究过这一问题的人,都不会否认唯一决定理论体系的实际上是现象世界,尽管在现象和他们的理论原理之间并没有逻辑的桥梁;这就是莱布尼茨非常中肯地表述过的“先天的和谐”。物理学家往往责备研究认识论的人没有足够注意这个事实。我认为,几年前马赫和普朗克的论战,根源就在这里。

渴望看到这种先天的和谐,是无穷的毅力和耐心的源泉。我们看到,普朗克就是因此而专心致志于这门科学中的最普遍的问题,而不是使自己分心于比较愉快的和容易达到的目标上去的人。我常常听说,同事们试图把他的这种态度归因于非凡的意志和修养,但我认为这是错误的。促使人们去做这种工作的精神状态,是同宗教信奉者或谈恋爱的人的精神状态相类似的,他们每日的努力并非来自深思熟虑的意向或计划,而是直接来自激情。我们敬爱的普朗克今天就坐在这里,内心在笑我像孩子一样提着第欧根尼的风灯闹着玩。我们对他的爱戴不需要作老生常谈的说明,我们但愿他对科学的热爱将继续照亮他未来的道路,并引导他去解决今天理论物理学的最重要的问题。这问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并且为了解决这问题他已经做了很多工作。祝他成功地把量子论同电动力学、力学统一于一个单一的逻辑体系里。

 

虽然和爱因斯坦智商明显不在一个等级,但我们对人生的体验和思考与这位伟人还是有很多的共鸣。无论是学习物理

也好,哲学诗歌也罢,无非是希望能通过自己对这个世界不断的认识和理解获得一幅逻辑体系完备的合理的世界图

景。所以每当获得新的认识,感觉能更加深入的理解世界的规律和事物的本质时,心中都会充满无比的喜悦与富足,

然后,在自己构建的体系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寄托与安宁。我想,这大概就是最适合我的,在这个纷繁的世界

中得以安身立命的方式了吧。

 

一些回忆

那日子真美
 
教室如此宁静
夜色中的操场
依稀的路灯
脑中朦胧的意境
 
栏杆 夜的天空
没有尽头的跑道
散步的足迹
留在夜的绿草地
 
带我走
一起奔向那片我们的草原
追寻沙滩 海浪
和树下的歌声
然后 消失在永恒的梦中
 
 

夏天的太阳

夏天的太阳
——海子
夏天
如果这条街没有鞋匠
我就打赤脚
站到太阳下看太阳
我想到在白天出生的孩子
一定是出于故意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太阳
和你的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了解她
也要了解太阳
(一组健康的工人
正午抽着纸烟)
夏天的太阳
太阳
当年基督入世
他也在这阳光下长大